恶人失格

走了。

……我爱。基里好看死了

熬不了夜:

在这边也堆一下。


是好久之前一篇文的扩展,过年时候给列表的礼物(…)不难看出日期久远

【西幻群宣】梦境诺德琳

梦境诺德琳

诸神之战。
无名大陆战后只剩下一片废墟,创世神将大陆分割,人们分居世界的两面。
战争中已故的人们获得新生,在琳德诺开始了他们新的人生;存活下来的人们被留在了原有的,也是与琳德诺相反的世界。
但两个世界并非没有关联,琳德诺的人们在夜晚入眠时会进入梦境,以从前的外貌回到那个一切开始的地方——诺德琳。

创世神创造了无名大陆以及大陆上的生命。在大陆消亡之后创造了琳德诺和诺德琳。
创世神倡导和平,在琳德诺没有战乱,是相对安逸的世界。
世界有善必有恶。诺德琳的十大种族明和暗争,看似和平的诺德琳却是处处暗箭难防。
创造了琳德诺和诺德琳的创世神把自己封印起来进入了睡眠,为了防止两个世界出现无名大陆的前车之鉴,创世神把自己的力量和精神思想各分为了三个个体。
六成的力量个体管理着诺德琳的人族、精灵、矮人、羽族、兽族、海妖,三成的力量个体管理着诺德琳的血族、魔族、亡灵,一成的力量个体管理着琳德诺的人们。
六成、三成、一成的精神思想构成三个锁灵,分别跟在相应的力量个体身边。
但以魔族为首的血,魔,亡灵三族为争夺领土与资源,将带有战争意味的思想表达传递给管理他们的力量个体,力量个体逐渐受三族恶势力影响野心逐现,想通过吞并其他两个力量个体的力量并占据创世神的身体统治诺德琳和琳德诺二界。

每一个力量个体都有一个锁灵,锁灵的身上有锁链形状纹身(颜色面积位置依个人喜好)代表锁灵的身份。锁灵的武器统一为锁链,他们跟在力量个体身边防止他们的力量失控,锁灵的作用是平复失控力量,力量失控严重时会将其封印回创世神本体,对应的锁灵也会被跟随着封印回创世神本体内。
锁灵的力量上限和所跟随的力量个体的力量成正比。力量个体是创世神的力量,锁灵是创世神的精神思想。

琳德诺的人在梦境中以生前的外貌进入诺德琳,但诺德琳中从前与他/她有关系的人没有对本人的记忆,琳德诺的人以冒险者的身份,根据生前种族进入相应种族的大使馆。

【人族】
普通,平凡。精细,聪慧。
人类靠着他们的智慧占据一方之地,他们的生命在这片大陆里显得脆弱不堪。冰冷枪械抵住管辖者的前额,扳机扣下之时子弹却从枪口反方向射出,粘稠血液从洞口溢出,身躯应声倒下。
“脆弱不堪?”
人类管辖者闻言笑出了声,把玩着棋盘上的棋子,对立面的王被手中的车碰翻。
“王车易位。人类...也不是好惹的。”

【精灵】
幽深的山谷中回荡着清脆的鹿鸣,翠绿的芦苇从岸堤窜出土壤,掩盖了前方流水叮咚的石桥。突然有一阵风刮过,直直冲向山谷的森林中央。粗壮树干被解体,木柴携带着金芒飞向四面八方。轻微的,如蜂鸟振翅般,一秒,羽梢从精灵的眼睑扫过,眼球灼热。
“擅闯精灵族者,杀无赫。”

【羽族】
空蒙迷幻夹杂蓝紫,鹭鸶于身侧展翼。看似柔软异常的羽翼锋芒毕露,羽针如雨排阵般下落。未出口的尖叫被尖刺穿透肉体的声音盖过。
“望圣洁的羽毛...盖过你所犯下的罪过。”

【矮人】
“矮人工械可是精品。”
收枪插腰间,锻造师指夹洋烟叼着拿火把它点着了,烟头红暗。却是看似平凡那一红点化烟为弹,颈部被高速射穿,连呼吸都全数跟在那将死之人肺腔,仿佛亲眼目睹拨开条条肌肉丛,雪白的骨骼森森泛着冷光。
“武器,交钱。抢劫,交命。”

【海族】
梦里...总会有一段缥缈如软软通天星河的歌声。在嶙峋礁石里兜兜转转,海水拍湿膝处,指尖染上水汽。月光穿透在波澜和无数尘埃里曳出波纹的,她透明的鱼尾。我用尽全身力气去妄图触碰,却愕然发现自己如同时间溯回,变回了逐流的浮尸。那歌声忽的停了,如爆炸后寂灭的星子。
“若想触怒海族…你将死于非命。”

【兽族】
颅顶萧瑟狂风扰乱发丝,鼻尖轻耸。他们灵敏的嗅觉捕捉到来人气息,箭在弩上般蓄势待发。对待毫无耐心狩猎的猎人无需手软,野兽锋利的爪子将会时刻准备为他开膛破肚。
“厮杀...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野兽,从不被人所捕。”

【血族】
嗜血杀戮的躯壳,降临在薄暮冥天的昏暗时刻,凝望夜幕孤独萧瑟的皎月,清凉似水的光映射过唇角。
寂静中,破碎晕染的那抹红深浸土壤,城墙内落寞的身影枯萎成殇。
“地狱,永在我们生存的这片天空。”

【亡灵】
我曾抚琴谱绝唱 ,十里献红妆。曾金戈铁马踏山河,运筹帷幄渡寒江。
终却流年偷渡 ,眠于黄土。苍天怜悯,拒我黄泉路,悠然转醒,也只剩一缕魂罢了。
“亡灵 ,以逝的魂灵,存在是恩也是罪。”
“敬过往的辉煌 ,愿来日不再迷惘。”

【恶魔】
羁傲张狂的瞳泛着星点紫光,衣袍坠下的血液散发铁锈的腥气,立坐殿堂之上薄唇轻启,翻滚蒸腾的岩浆中传来灵魂绝望的哭喊。
“法则由胜利者书写,而我们不会失败。”

【龙族】
富丽堂皇的宫殿,金色的琉璃瓦,镶嵌着红宝石的墙壁,遍布名画的长廊。
战火与硝烟弥漫整个大陆,唯独这里的安宁分毫不被打破。
殿厅来人放轻脚步,高贵优雅的它半睁眼眸,慵懒展开健硕有力的双翅。
“胆大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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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有没有人玩这个梗,刚补完番找着之前表情包库里很适合他俩的表情包((

劫夏劫·归来

*拟人注意

        “冲锋前营,随我号令!”
        腕部移动发力点将臂上袖剑挥起打落迎面疾来的羽箭,劫影轻啧一声,额头伤口流下的温热血液顺着头盔滑落,与汗珠融于一体。
        这是战场,他是将军。一丁点的指挥失误都会造成难以计算的战力损失。多年领战让他的反应能力高于常人,即便是侧身躲过又一来自前方的羽箭的短暂间隙也足够他想出对策。
        明争暗斗,坑蒙诈骗,什么是获得胜利最佳手段,这些还需深思熟虑的问题在他眼里看起来根本无用。和平和睦,是夏奈亲手带领整治出的龙族的氛围。对面却对他下了杀手——猛然发力翻手紧攥,劫影扫眼臂上的袖剑化为长枪,强大气场激起空气嘶嘶乍响迸出气流。手臂肌肉条条毕露,听闻来人的高喊方才挥起长枪抵挡对方的攻击。
        敌方将领位居最后,猜测准确的话应该只是徒有计谋之人,亦或是会远距离魔法攻击的人。士兵突出重围防御等待指挥,劫影下达命令握住长柄迎敌,挥戟击退两侧迎来的杂碎,长枪尖端直直朝那毫无防备的中心位置的领头刺去。只差一点。
        也只差这一点。
        劫影就感觉到身体被什么东西缠住停止在半空,冰冷触感从腰腹迅速向上蔓延至胸前。是冰冻魔法。被冻住的瞬间劫影意识到不妙,双腿发力摔倒在地的同时向另一侧滚去躲过上方的袭击。身上的伤口因滚动而裂开,半渗出盔甲的暗红血液被敌首望见,寒气从对面位置散开,地面结起冰层直逼劫影。
        “不会飞行的将军在战场上可没有太多利处。”
        劫影的眼前已是模糊一片,汗水滴落到眼睛里也根本顾不得去擦。他紧握长枪观察冰的走向,本想趁结冰间隙跃上冰层闻言动作一顿,几秒犹豫足尖被冰冻上,然后冰层一路向上紧紧固定住他的双腿。敌首进一步的行动,只是这冰层磨的他无暇思考对策。劫影将手中长枪转起扫退一名扑来的敌人,牵动着伤口的疼痛使得劫影眼前一黑,接着他便感受到被刺入腹部撕裂一般的疼。
        ——不,还不能是现在。
        这场内战有龙族之外的人暗中参与。身侧金戈交击,针刺翁鸣声入耳,劫影活动了下被冰冻的手,耳边只剩下兵器交战与双方军队的怒吼,眼前已是朦胧一片。恍惚间似是听到援军赶到,身上的痛楚却化为乌有,意识也已经开始模糊。
        陛下还在等他回去,他不能倒下。

        “这次内战,有没有将军愿意领战。”
        方才还在提意见的几个下属渐渐低了声音,面面相觑过后是一阵沉默。这好像是他预料之内的结果。夏奈打量过周边环境内的所有人,缓缓开了口,“危险肯定是异于平时的,若能胜利归来,必有重赏。”
        他看到不远处他的影子了。从训练场赶来的劫影没有半点强度训练后的疲态。打断陛下说话是不好的行为,他干脆在原地听完了夏奈的发话后才慢慢走进来,单膝下跪在他面前。
        “末将愿意领战。”
        夏奈不意外,也不阻拦。只是走近示意这个将军站起来,然后简单叮嘱。
        “平安回来。”
        龙炎之地有龙族外的人的气息。
        是多虑吗?以前也并不是没有洛克进入龙族境内的情况。目送劫影离开后夏奈跪坐回圆坛中心阖上眼感知边境的封印,某处的缺口阻碍能量传递,担心忧虑泛上心头,夏奈觉得事情有些不妙。
        有人破坏封印闯进了龙族。

        凉意。
        劫影刚醒来就感觉到周边环境的寒冷,四肢酸痛无法活动。他被敌人用冰冻魔法封印在什么地方。
        伤口的血液干涸在腹部,劫影扫了眼身上的伤,盔甲下的肌肉战栗不止,严寒和酷热的痛感在肌肉表面酣战至最高潮。失误了。这个想法盘踞在他脑中,但他的视线随之被周边的环境吸引住,封印下方是两个方才在战场上攻击他的敌人。
        简单休息恢复身体的伤势,劫影加了些力道挥臂,冰面要比他想象的脆弱很多。看来不是什么牢固的封印。
        抓紧时间,陛下可能有危险。五指可以活动时劫影握紧手旁的长枪,他简单扫视一周找到冰层连接处那一点后翻腕偏侧顶端刀刃角度,抬起手臂刺碎脆弱冰层。悬于半空的封印被打破,法阵分裂冰块从空中四散崩开,清脆敲击声落于地面薄薄冰面上,落地后劫影揪住向外逃窜的士兵拎到眼前。
        有人相对龙族不利。

        “末将归来复命,此次战役圆满胜利。”
        石面上阖眼小憩的夏奈闻声一愣,他缓慢睁开双眼和台阶下的人对视,对方直直盯着他的视线让他有些不自在。他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起身迈下台阶走近,简单查看了他的伤势便转身简单回复,“不错。去医疗室治疗吧。”
        “谢陛下。”将军弯起嘴角,身旁的医护人员正打算送他离开去治疗时却愣在原地,紫黑色气浪包裹住面前的将军,对方的瞳孔泛上黑丝,手臂上的袖剑变为方天画戟直直朝着背对着他的夏奈刺去。
        令人窒息。
        他的动作快到身旁的护卫没反应过来,法阵方才召唤出来时他手握着的长枪顶端尖刺已离夏奈背脊仅有一寸距离。
        “不过如……”
        话说到一半便变成撕心裂肺的喊叫,偷袭的那只手臂随着夏奈的身体完全转过来后掉落在地,剧痛席卷全身,他跪到在地抬头狠狠瞪着转过身的夏奈,却在看到对方手中的不敬斩时愣住瑟缩回视线。
        “陛下这是…”
        “你不是他。”
        蠢蠢欲动的杂乱气息此起彼伏,在空气中划刻出浅淡的情感痕迹。方才偷袭的动作应该没有被他看见。将军皱起眉头刚想开口解释被一句话说的愣住,足尖转向刚想逃走时他感觉到头顶被对方握住。
        “是谁派你来的?”夏奈垂眼看着面前跪着的熟悉面孔,掌心汲取到对方的记忆时冷笑着开了口,“我猜是恩佐。”
        在对方的记忆里看到熟悉的银白身影后夏奈无奈的摇了摇头,五指收拢手掌加了些力道。被捏着脆弱头颅的人苦苦求饶,得到的是上方传来的冰冷声音。
        “你不该伪装成他。”

        劫影回来时被圆坛前的护卫警惕的拦了下来,在经过夏奈的同意后方才让他走上去。
        石面上的血液已经被清理干净,丝毫看不出发生过什么。夏奈在看到身上伤痕累累的劫影后一愣,面色平静却快步走到他面前。
        “陛下…末将回来晚了。”
        “你平安无事就好。”夏奈弯起嘴角,挥挥手示意身边上前的治疗人员退下,宽大的金黄羽翼从张开的法阵中展开,缓慢合拢包裹住受伤的人。
        “一点小伤而已...”劫影话还没说完身体便被羽翼包裹起来,看似处处暴露锐利锋芒的羽翼却异常柔软,于是他闭上眼睛,安静的等待治疗结束。
        夏奈瞧他闭上眼睛试探性的张开手臂把他圈在怀里,对方一愣睁开眼看了看他,也伸手搂住对方。
        好重。
        尝试把劫影举起来的夏奈匆忙收回手安静的抱着他,在对方疑惑的询问在做什么之后用检查伤势给搪塞了过去。
        果然长大了就抱不动了吗... 夏奈叹了口气。

最上酒窝·吊桥效应

好痛。
勉强恢复意识时小酒窝就感觉到身体传来的强烈疼痛,他倒吸口冷气睁开沉重的双眼,医院的消毒水味闯进鼻腔。
视线余光里有个人。双手支撑着身体让自己坐起来,他侧头看着对方。
“你醒了。”坐在病床边的男人看他,两人对视片刻后他开了口,沙哑的声音自喉间流出,沉闷、带着磁性直击小酒窝的心房,“还记得我是谁吗?”
“你…”小酒窝摸着下巴思考,双眼紧盯对方的面部。刚想说什么时思绪被太阳穴的刺痛打断,他只能懊恼的轻揉太阳穴缓解疲痛,“不…不记得了。我们认识吗?”
对方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然后他微笑起来,“没关系。偶尔尝试新的玩法也不坏。”
“什么?”
“没什么,小酒窝。我们是情侣。”他这么说着,“最上启示。这是我的名字。你出了车祸,我想这事是你短暂失忆的原因。”
情侣?
像是肯定这个回答一样,小酒窝感觉自己身体的心跳怦怦加快,视线触及到对方的脸时由其加重,“本大爷勉强相信你了。”
真是容易相信别人啊。最上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掌心的柔软触感不安分的动了动。五指合拢加重力度,比起揉头他现在的动作更像是在紧紧掐着、随时捏碎对方脆弱的头颅。
“…怎么了?”感受到头顶的压力,小酒窝抬头看他。视线对上时他敛了杀意,收手颔首回答道,“没什么。”
反正不着急吸收灵体。他想。

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小酒窝翻了个身,迷迷糊糊间被最上叫了起来。
“去做早饭,小酒窝。”最上揪住他的领子把他从床上提起来,被提着的人还打着哈欠,半倚着最上从卧室到洗刷间、再到厨房。一路揪着小酒窝的衣领,最上克制住想直接把他甩到地上的冲动,然后指了指厨房里的冰箱,“和以前一样。”
“什么。明知道本大爷失忆了还要提这种要求?”小酒窝捋平头顶乱发,嘴上这么说着却还是打开了冰箱的门,在身后的人一句“加油,聪明的小酒窝”说出时拿着鸡蛋砰的关上冰箱的门,瞪了最上一眼走到灶台前做饭。
“情侣?本大爷看是保姆吧。”小酒窝没好气的嘀咕一句,拿着锅铲的手一顿,最上站在他身后抱着他的腰。
“快点。不然吃你。”
扑通、扑通。
“…你这样本大爷没法做饭。”
是情侣吧。小酒窝灿灿的摸摸自己胸口。

小酒窝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个男人在他面前,他看不清对方的脸,也听不清对方说的话,甚至连男人所做的动作都看不清,只有模糊的人影做着模糊的动作。
然后他醒了,喃喃自语,怅然,无所适从。他思考起这个从出院后的晚上就做着的梦。
同样的梦,同样的内容,同样的人。会是巧合吗?
“做噩梦了?”身旁的最上睁开眼,见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伸了手臂把小酒窝揽到怀里,“快睡吧。”
不知道他能不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小酒窝摊开手掌放在左胸前,浅浅的应了声嗯。
是呼吸声吗?还是?他听到最上的颈间及胸前发出的声音。那声音微乎其微。
扑通、扑通。
他希望那是回应他的心跳声。

“你怎么这么啰嗦。”
最上瞥一眼一旁叨叨不停的小酒窝,“看来我应该用物理办法让你提早恢复记忆,让我的耳朵清闲一点。”
“还不是为你的身体状况着想!每天吃那么少的饭对身体可不好。再说了物理办法……应该是动用暴力才对吧?”小酒窝把衬衫套上,系着领结回嘴。
“猜对了。不过不让你啰嗦还有另一个办法。”最上揪住还没系好的领带把小酒窝拉到面前亲上去,以舌撬开他唇。他微伸出舌引口内软物与对方纠缠一起,舌尖拨弄人舌头引其进入口腔复合齿咬住舌尖向后拉,抬眼瞧了小酒窝僵住的身体犹豫了下松了口,手背擦拭嘴边津液看对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略读手里的报纸。
“……”唇上还留着对方的温热触感,拇指指腹摩挲唇瓣,小酒窝感觉左胸口那颗不断规律跳动着的心脏像被津过水一样的膨胀,发烫,发痒。随即是跳动频率的加快。扑通、扑通、扑通。心动之余夹杂着的异样情愫被抛过脑后。
“就是这样。”最上冷不丁来了一句,微笑着抬头看着耳根红透的小酒窝。
“…本大爷知道了。闭嘴。”对方把报纸挡在他眼前。
没有咬断真是可惜。最上眯起眼睛,拿下报纸折叠放在一旁。

小酒窝做梦了。
又是那个梦,梦里的男人身着件绿色外套,那外套看起来有些年限了。他尝试去看清对方的脸,但他只看得到面部苍白的嘴唇。对方朝他伸出手,男人面色苍白,灰凉干燥的嘴唇张开,他听不清对方说了什么。
但当他醒来时,盯着天花板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它在有规律的跳动,像是诠释着对梦里男人的感情。
是最上吗?
他微微偏头看着一旁的最上,他看到对方的胸膛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睡梦中的恋人从这个角度看来有种安静的美感。他小声吃吃笑起来,握住对方的手。
小酒窝阖上眼后对方睁开了眼,黑色眼白白色瞳孔盯着小酒窝,灵力外泄脑后黑发张扬飘散。他翻手托住对方的手腕,拇指摁上腕部静脉血管。手腕凸起内筋隐约浮现条浅青血管,上面青涩血管随着筋脉无规则在皮肤上游弋,施力瞬间他望见对方满足般表情动作一顿,轻啧一声松了手。
再留几天吧。

“本大爷想出门。”
从今早念叨到中午,一上午的啰嗦终于让最上拗不过他,小酒窝打了个响指拖着最上出了门。
“最上先生对小酒窝做了什么吗?”
是之前的少年。最上沉默片刻又看了眼身后的小酒窝,朝男孩微笑着摆摆手,“没有,不用担心,相处很好。”
不宜久留。在人多的时候造成不必要的争执处理起来很麻烦。最上拉住小酒窝的手快步走进商场,对方顿了一下然后加快脚步跟上他的步伐。
“最上。”
两人停下后小酒窝先开了口,脸上难得一见的没有笑,“本大爷想了解你的…我们的过去。”
“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不是说是情侣吗?哪怕失忆也让本大爷知道点以前的东西啊。”
是这样吗。就像自己刚身为恶灵第一次醒来的时候一样,没有记忆的滋味的确不好受。最上松开他的手,手掌抚上小酒窝的脸轻轻拍了拍。
“慢慢会想起来的。”最上停顿了一会儿,然后补充道,“我以前对你并不好,所以不美好的回忆不如不要去回想了。”
“是良心发现嘛。”
“这些以后再说,我们难道不该享受当下吗?”他指了指面前的精品店,拉着小酒窝进了屋。

最上在精品店里给小酒窝定做了个绿色的小幽灵,幽灵两颊两边是深红色圆饼,青紫色嘴唇嘟着。
“这是什么…”小酒窝看着手里的钥匙环。心脏频率在一瞬间加快些许,片刻又恢复,“…感觉很熟悉。”
“很像你,就做了。”最上这么说着,试探性开口,“有想起什么吗?”
“……”小酒窝把银环收进兜里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很不清楚。”
“这样啊。”对方蜷起在他颈后的手摊开拍了拍他的头,“慢慢回忆吧,反正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

小酒窝第四次做了那个梦。
他隐约从男人的嘴里听到了恶灵这样的话。其他字眼并不清晰,唯独恶灵二字被敏感的捕捉到。
“……超能力…”对了,还有超能力。
然后他醒过来了。他发现最上不在身边,于是小酒窝像梦里模仿那个男人所做的行为一样做了尝试,他感觉一股力量汇集到指尖。
他看到桌子上的东西被移动到空中。“念动力”这个字眼在脑中突兀出现。
“你在做什么?”
洗刷间的门打开,最上从里面走出来看着小酒窝。啊,可以用超能力了。他想。
“超能力这种东西……是存在的吧?”小酒窝把东西放回桌上原处,几秒后最上回答了他。
“存在的。”
“那…会存在恶灵这种东西吗?”他看到最上朝他的位置走了过来,身体竟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扑通、扑通。心脏的跳动频率慢慢加快。
时间差不多了吗?最上的嘴角弯起个意义不明的弧度,伸出双手挡住小酒窝的双眼,嗓音沙哑,眼白泛上黑丝。
“存在的。”

小酒窝做梦了。
还是那个梦。只不过这次不同的是,梦的内容比以往清晰的很。就像是付费电影免费提供了全片——他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男人是最上。对方白眼黑底看着他。于是他想,这只是个梦吧。
【最上…】
发不出声音。小酒窝发现事情的不对。对方紧紧掐着他的脖子,窒息和眩晕令他头昏脑胀,过于真实的感受让小酒窝甚至开始询问自身,这是否真的仅仅只是一个梦境。
“超能力的真正用法,”梦里的最上唇角弯起,笑容悷悷。语气好比涂上厚厚蜜糖的森冷刀尖,散发着甜腻的血腥气,“自称高级恶灵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然后他晕过去了。
然后他醒过来了。
心脏怦怦直跳,拳头大的器官在贫薄皮肤下剧烈的跳动,像是想要冲破这层防锁。有种感觉从心脏向外扩散,传到全身。像是有蚁兽爬上啃噬脊骨,带起身体的鸡皮疙瘩。他这时才发现,那种感情单并不是爱恋 、心动。
而是恐惧。
“终于想起来了吗。”身边的人冷不丁开口,身体猛的僵住,最上摊开手掌用灵力把他定住。
无法逃离。情爱和畏惧交织出捕获猎物的网,或许能享有与吐露真言同等愉悦的,便是编织一个谁都解不开的弥天大谎。
而最上确实做到了,他笑出声来,跨坐在小酒窝腰上,双手紧紧掐住他的脖子,却又看似温柔的放轻了些力道以不至于能马上让他致死。
“不觉得这很有趣吗?”冰冷的触碰让那一片肌肤寒毛竖起,小酒窝感受到他的手收拢,慢慢挤出这个身体曾吸入的每一缕氧气。与他而言,想要杀死一个毫无反手之力的人,如同捏死一粒蚂蚁。但他不想直接扭断他的脖子,甚至不愿意给他一个痛快的死法,“失去记忆的恶灵把附身的寄主当作自己的身体,认为自己是个普通的人类,像个傻子一样配合我所谓的情侣游戏——对了,正像当一个人提心吊胆的过吊桥时,不由自主的心跳加快。听说过吊桥效应吗?这时候遇上另一个人,他便会爱上对方。”
无聊的游戏让他感到一丝厌倦,于是他便可以毫无顾虑的提前终止这个无意义的游戏,然后只是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榨取小酒窝每一丝生命。

“因为他把身体昭示危险的信号,误认为是恋爱的心跳。”





皮这一下很开心:
“不然吃你。”指的是吸收灵体。
舌吻是真的想把小酒窝的舌头咬下来。
轻轻拍脸是想给他一巴掌。

你X小酒窝·梦


“教主……!”
你看到了印象中的一抹熟悉的绿色影子,心里明知道可能是错觉但还是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你不顾路人看你的奇怪眼光追随着那个绿色的影子,最终跟随着他的停顿在街道的角落里,确认没有看错后你停下脚步喘着粗气看他。
“…为什么这里会有教徒。”他的表情有些疑惑,之余是不可思议,“而且——本大爷明明在你身上感受不到超能力的存在,你是怎么看到本大爷的?”
“啊…那个,”想起这个问题你突然一懵,你只是个普通人,对于灵能力之类的一窍不通,“我——”
“啊,那暂且不说这个问题。”他从灵体内伸出一只手作摸下巴状,转头看你,“神树事件结束之后,本大爷已经消除了所有教徒的'信仰''敬佩'这样的情绪,理论上讲应该已经不存在教徒了——称呼本大爷为教主的你…是怎么回事?”
“恕我冒昧,教主大人——”你考虑片刻还是打算这么做了,你抬头和他对视,“我所心爱的、崇拜的并不是超能锅盖头教,也并不是茂夫,而是您——小酒窝。”
他先是在听到超能锅盖头教时变了神色,然后神情间似乎透露着几丝警戒,“本大爷在这个世界里找不到灵幻和茂夫,也就是说这里应该是个平行世界。
“从何得知本大爷的名字和这些东西,暂时不想说的话本大爷也不会强求。对于你对本大爷大人信仰…本大爷很开心。”说到这里他舒展了眉间严肃,看着你一直沉默便开口问了,“叫本大爷停下是有什么事情?”
从何得知诸如此类的事情你打算等和他安定下来再告诉他,既然已经确定对方是真实存在的,你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既然说这里是平行世界,您也确定了这里的人类是没有超能力的。暂且不说我为何能看到您,既然短时间内找不到能看到您的第二个人…要不要来我家暂且让我跟随在您身边?”你想挽留住他般的,语速越说越快,甚至因为紧张而口齿不清,说出的话也前后不接,“想在这个世界当神也是可以的……!会比那边要容易很多,不过不同类型的麻烦也比较多…但是您可以不用操劳这些,实在觉得无聊的话,我可以当您的朋友的。”
虽然有些无耻,你知道他对于“朋友”这两个字的珍重而在最后特意加上了这样的话。虽然不怕,但担心总归还是会有的,会不会惹怒他呢?
“……”
大眼瞪小眼的沉默后他一副无奈的样子摇了摇头,飘到了你肩上,“别让本大爷太无聊啊,教徒。”
“我会的……!多谢您的施恩!”
“不用用敬词了,喊本大爷的名字就可以了。”
“好的,小酒窝…!小、小酒窝…?”
“啊,也不用一直喊。本大爷在。”

你开心的像个二百斤的胖子。
“小酒窝,恶灵可以吃东西吗?”
“有人类宿主的身体的话还是可以的,灵体形态吃进去的人类的食物只会飘在肚子里吧,还是从外界看得到的那种。”
“听起来蛮有趣的,要不要试试?”你用竹签插起一个章鱼烧递到他嘴边,在他沉默的注视下最终还是他先泄气了气,只得无奈的吞下竹签上的章鱼烧。
“就是这样,本大爷这样也是尝不到什么味道的。…喂,你干嘛?手机拍不到的哦。”
确实拍不到什么东西,摄像头照下的照片里只有一个飘在空中的章鱼烧。
“但是您这个样子,”你把手机放到桌面上,比了个大拇指,“真的很可爱。”
“别用可爱这种词形容本大爷啊…”他给了你一个小拳头,并不是很用力。你哈哈哈的看着他,四目对视,然后他笑了起来。

“你们学校每天要学的东西可真多…和茂夫完全不一样啊。”
你记着笔记顺口回答他,“那是因为茂夫是初中生吧,高中要学的东西比他们是要多不少的。”
同桌以一种诧异的眼神看着你自言自语,你朝同桌挑了挑眉毛,继续记着笔记。
有一只恶灵在身边的生活和平常总归还是会有区别的,比如校园内的不良。
“帮我买包烟吧?”你被人用胳膊肘拐进小巷,“商店上数第三排第二个,蓝盒。”
恶灵自鼻腔发出声类似于嗤笑的闷响,周身散发浅绿灵息,你脚下的尘土被强压激起扬洒空中。拐着你脖子的那条手臂上的衣物被震成碎片,对方赶忙松开手连连后退。
“啊。”你意识到什么,转头无奈的看着他,“小酒窝…没关系的,而且灵幻先生说过吧,超能力是不可以对人使用的。因为,很危险。”
“你在被劫持,教徒。”他毫不犹豫的回答,你们的对话在对面的人看来不过是一人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但他胳膊上的微小伤痕和你身旁飘散的石粒尘土证明着方才发生的事。你看着对方落荒而逃,然后舒了口气,面上少有的严肃。
“……谢谢你,小酒窝。”
他看着你的反应,伸手放轻力度给了你一个脑瓜崩,然后抱臂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不客气。本大爷该做的。”

水漫过头顶,鼻腔耳朵灌进冰冷海水,无法呼吸,窒息的蓝将你包裹。
“做噩梦了?”
他看着你猛的从床上坐起来捂住胸口大口喘着气,然后飘到你面前。
“不,我没事…。”你挤出一个微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感受到面前传来的冰凉触感,视野充斥着浅绿。你抬头看他,比原来大了好几倍的灵体把你抱在怀里。
“怎么可能会没事,眼泪都出来了哦。”他叹了口气,宽大的手掌拍拍你的后背,“晚安,现在睡觉不会做噩梦。”
什么啊。被恶灵抱着怎么可能不做噩梦。你调侃一句但并没有离开他的怀抱,靠着他安静的沉入梦乡。

你忘了他本不属于这个世界。

“小酒窝——”你拖长了尾音,拿起支笔连带着纸一起递给他,“满足教徒个愿望吧?”
“说。”他接过笔疑惑的看着你。
“嗯…说一段能鼓励人心的话吧,我要把它当做教主的经典语录记录下来!”你看着他把笔扔回来,抱臂作思考状,你悄悄的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
“既然是记录就自己写。
“……作为一个拥有着几百年生命的恶灵,本大爷觉得身边的一切都太善变了。但是本大爷觉得,每一个像你这样的人类,都应该拥有'永恒',不管是一个人,还是一件事。”他顿了顿,小手挠了挠头,“这样说,能在你沮丧时给你能量吗?”有些不好意思般的,他咳嗽了声补充道,“突然让本大爷说这样的话,可能还是不够温柔,毕竟本大爷是恶灵。”
“能…很满意!谢谢您!”你摁下终止键,小心翼翼的收起那张纸,头顶传来他低沉的声音。
“本大爷若是不在了,你可得好好照顾自己啊,教徒。”

你忘记了什么事情。
闹钟在耳边响起,你迷迷糊糊的穿好衣服去洗漱,眼角余光瞥见桌上的一张字条时一愣,把它拿起来仔细看了几遍。
自称本大爷,恶灵,永恒。
脑中闪过什么但在瞬间消失不见,你笑出来,“该不会是之前中二病的时候写的吧——不过我模仿的小酒窝也蛮像的。”
你随手把它放回桌上,装上手机出了门。

“等等、小酒窝?!”灵幻新隆瞪大双眼看着不远处的灵体,狂风携带着瓦砾碎屑飞向四面八方,“快跟我来,详细路上告诉你。”
他叹了口气,飘到灵幻新隆头顶。

“英语听力的录音稿你偷偷存了没。”同桌凑过来,胳膊肘顶顶你,你点点头插上耳机打开语音备忘录,随后视线被昨晚九点半的一条40秒的录音吸引,你点开后耳机却只能听到若隐若无的男子低沉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但又熟悉。
“这是什么?”同桌指了指这条录音,你沉默片刻滑动将其删掉,打开英语听力稿。
“不知道,病毒吧。”

“茂夫啊,好歹听他说几句吧。”单边眉毛上挑,他成功制止了少年的行动。脸颊的红色酒窝微微凹陷,嘴角扬起一个微妙的弧度,“好好谈,别枉费本大爷回来。”
灵体脱离灵幻新隆的身体后小酒窝抬头看向天空,他回到了以前的这个熟悉的世界。
“抱歉啊,教徒。”

“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
“就当作是做了个梦吧。”

酒窝灵的互相吃醋

#其实应该有车的
#然然的点梗!注意查收x@然八岁 


“切,对本大爷那么凶,对客人倒是演的一套一套的。”送走了委托人后他开口,心不在焉的收拾着桌子,眼神飘忽扫过观察对方的表情。
“顾客就是上帝——再说了,那些家伙可是我的工作,是经济来源。”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耸了耸肩,余光对上小酒窝的视线,“怎么,身为上级恶灵还在意这个?”
“不然你以为本大爷…算了。”他憋回了嘴边的话,指节捏紧手里的东西。
“我可以理解成你在吃醋吗,小酒窝?”对方突然凑到他面前,一时间视线范围内是对方的笑脸。他伸手把他的脸推开,朝他翻了个白眼,“你别想太多,本大爷可没有那个闲心思。”
啊啊,又是这样的话。灵幻新隆嘀咕两句转身去处理电脑邮箱里的委托。
环境归于寂静,房间里是时钟指针嘀嗒转圈和鼠标点击的声音。两人沉默,然后小酒窝压低了声音先开了口,“…我希望你不要对陌生人那么好。”
说出的话被风声盖过,他好像看到对方朝这边看了一眼,然后没有任何回答,对方接着忙着手里的活儿。

“哟西——不要担心,恶灵已经被我除灵了。”他捋一把刘海放下撸起的袖子,然后对着所谓的委托人露出一个微笑。
小酒窝轻啧一声,他虽然知道这不过是灵幻对顾客通常谄媚的、并非真心想笑而笑的笑容,但他对一个陌生人这样的态度总是让他心里过意不去。
“喂灵幻,本大爷想和你谈谈…”他开口,却被对方以一种近乎是命令的语气回复了。
“好啦小酒窝,客人还累着呢。那么麻烦你——去准备点新的茶水吧?”
切。他瞪了按摩床上一副舒爽表情的人,后者在感受到不友好的视线来源后轻声咳嗽了下,连忙付了钱在小酒窝的目送下离开。
“诈欺师,”他关上门转身看他,“本大爷希望你少对别人这个样子。
“尤其是在本大爷面前。”
不知是态度似乎有点严肃还是口吻有命令的感觉,灵幻新隆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以相同的语气回复了他。
“小酒窝,我再说一遍。”他深吸口气,握紧了拳,到嘴边的话似乎变了样。
“这是我的工作。
“我对别人什么样子也和你没有关系。”

这种感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逐渐枯萎的野心和对这个诈欺师异样的情感。
他从兜里摸出盒烟,以嘴衔出一根点燃,望蓝焰恣肆燃烧,连烟味都是烟盒原主人的味道。
“烟少抽。”
“恶灵就不要这么多事啦,我这是在缓解压力。”
灵幻新隆当时这么说着把这盒烟给了他,而他也只是似懂非懂的接过了。曾告诫对方少抽烟的自己这时候反倒抽起来,他摇了摇头,在身后影山茂夫的喊声下掐了烟头进屋。
“说起来,小酒窝怎么会来我家?”少年在收拾地褥时问他,“师傅最近应该不是很忙吧。”
“还好,倒也不见得他清闲。”小酒窝把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盘腿坐下,“更何况他那么多顾客,哪来的及管本大爷。若不是把本大爷当苦力,怕是巴不得本大爷离得远远的。”
“是这样吗…”茂夫点了点头,随后起身去洗手间洗漱,“困了的话先休息吧……小酒窝?”
“牙膏不要挤太多。
“刷牙高于五分钟对牙齿好。
“你是小孩子吗。还要本大爷这么看着你。”
挤进洗手间的恶灵皱着眉头手把手把少年的东西收拾好,门外的孩子在听到动静后切了一声。

“太甜的东西少吃,容易蛀牙…律,你干什么。”
空中飘起钢制餐具,叉子顶端对着小酒窝的脸。坐在他对面的影山律黑了半张脸,说出的话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哥哥喜欢吃什么和你这个恶灵没关系。不去找那个灵幻在这里干什么?”
“什么——本大爷难道就不可以给自己放个假吗?”他摊开手拨开餐具,手指打了个转儿用念动力把柜子上的手机移到茂夫的手里,“喏,茂夫。估计是诈欺师又有委托任务了,记得去。”
“那小酒窝不一起吗?”少年歪了歪头看着他,后者摆了摆手起身开了门。
“告诉他本大爷在你这待得很开心。本大爷出去遛遛。”

“最近小酒窝好像总在你身边啊,mob。”他的指尖轻击鼠标,装作随意的开启这个话题。
“他说师傅太忙了,怕打扰师傅的工作。”
“啊,他在你家近况怎么样?”心底暗叹口气,他期待着对方的回答。
——“小酒窝总是很开心的样子…应该很满意吧。”
“切…这样啊。”
他关掉电脑屏幕闷笑,抬起头视线和对方对上。
“怎么了吗师傅?”
“没事。”灵幻新隆喝一口杯中的茶,滚烫的苦涩滑入咽喉。

22:30p.m.
按往常时间来看这个时候相谈所应该已经关门了,因为委托而破例这本来让灵幻新隆很不爽,但看在委托人给的充足的委托金后他还是选择了妥协。
是笔超出自己很多次委托任务能得到的钱。这个时间点把茂夫叫出来是不可能的,芹泽因为学校的课程和今天有活动而被留在了教室,唯一能在外面晃悠这么晚的小酒窝也不在身边。他起初有些迟疑究竟该不该接受这次任务,说不定是他能力范围之外的事。
不,只是想请灵幻先生帮忙疏导一下心理这方面的问题。听到委托人这么说后他才放下心接受了这次委托,但这么晚到底是要谈什么问题?
“喂,对,我是灵幻新隆。”他接起电话,对面的人身边的环境好像意外的嘈杂,他隐约还能听见摇滚音乐的声音。
“那个,因为某些原因,我可能没办法去接您。不知道灵幻先生方不方便,我会给您我现在在的地址。”对方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高兴。
“啊。好的,您说。”他叹了口气把手机夹在耳朵上,找出笔纸记下委托人给出的地址。

灵幻新隆开始怀疑自己到底该不该接受这个所谓的“心理疏导”。
他在门口看到了委托人,对方竟然自然的搂着他的肩把他带进店里的一个小包间内。
酒气与女人香水的味道夹杂,隐约还能闻到劣质香烟的味道。所谓的失败人士常来的消遣地点——夜店。
不,所以,为什么要选在这种地方做心理疏导。

桌上零散躺着空酒瓶,仅存的一点理智让他拒绝接着喝下去。对面男人的酒量似乎很好,或者说他的目的在于灌醉灵幻。而实际上,这个目的也基本上达到了——他醉的不省人事。
“好酒量,好酒量。”他双手合十缓慢的击掌,“灵幻先生真是个很厉害的人啊。”
“…多谢您的夸奖,现在已经、嗝…很晚了,这种毫无意义的疏导还要继续吗?”灵幻新隆以手捂面,脸上的滚烫温度烧的他意识不清。
“是的,还要继续,因为接下来才是我想和您谈的重点话题,”男人朝他的位置挪了挪,粗糙的手掌抚摸他滚烫脸颊,“灵幻先生还没有女朋友吧?”
“啊?嗯。”他皱眉偏了偏头,想远离对方接触自己的手。现在知道情况不对劲已经太晚了,更何况他的力气居然没有对方的大。
“那,要不要考虑一下…”那人攥紧他的手腕贴过去,双唇相距甚近时他恍惚间听到砰的一声,然后对方就被吧台凳狠狠地砸中了侧脸打飞出去。
“嗳,我说。”门口的恶灵头爆青筋,五指紧抓凳腿,他步步逼近嘴里还发出细碎叫骂的男人,“本大爷的人,是你能随便碰的吗。”
他早就察觉事情的不对劲,从那笔超出常人所能支付的委托金开始,到三更半夜不睡觉跑到这种地方肯定不是灵幻新隆本身会做的事,要么是被逼迫要么是委托。
结果还是不放心让他一直跟着,最后果然是应了他的猜测——这个委托人对他的诈欺师图谋不轨。
“你是哪来的野蛮人…”对方摸着肿起的脸后退,嘴里说出的话模糊不清,“灵幻先生可是自愿的……”
“自愿?”他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下颚微扬,唇角一弯笑的肆意张扬。
“上过本大爷床的家伙,本大爷可不能让他轻易就被别人拐走啊。”

“喂…我说,小酒窝……”醉成一滩烂泥的人窝在他怀里,嘴里嘀嘀咕咕说着些什么,除了他的名字他听不清别的话。
“好了,闭嘴,乖乖睡会儿。外面太冷,等你酒醒本大爷带你回家。”小酒窝有些懊恼的揉了揉太阳穴,来自对方身上的酒味和方才委托人在他身上留下的香水味让他心悸,本想带着他离开这个破地方谁知他以一个动也动不了的姿势抱着他,无奈之下只能换了个包间暂且在这里待着。他见过很多人类喝完酒直接不省人事的睡死,结果很不给面子的是,灵幻新隆不但不睡,还嗤嗤的发出傻笑抱着他在他胸口乱蹭。
“真不让本大爷省心啊…诈欺师。你老实点,别乱摸。”他伸手握住对方的手腕,嘴里的话被他下一句堵了回去。
“我对别人好就是想看你吃醋。”对方傻兮兮的笑着,然后想起什么委屈的事情一样鼓起了腮帮子,“不然我怎么知道我是不是在单相思啊。
“小酒窝…当时你想和我谈什么啊?”灵幻新隆趴在恶灵的胸口,猝不及防来了这么一句,然后房间顿时安静下来,他感觉这个身体的心脏在怦怦直跳。
“本大爷…”下定决心般的,他深吸一口气,让他跪坐在自己身上,略糙的手掌捧住他的脸,唇齿相接。他能感受灵幻的颤抖,但起码对方没有推开他,他便更加贪心的深入。
像是恋爱中情侣的热吻一样。小酒窝松开他,轻吮下对方的唇瓣。
“我想和你谈恋爱。
“灵幻,我们交往吧。”

酒窝灵·LIE

“做好觉悟吧。”
灵幻新隆手握几张扑克牌,扬眉紧盯漂浮于对面空气中的恶灵。他的指尖停在对方从左数起的第三张牌上,眼神飘忽看似落在牌面上却在观察对方的神色。恶灵则挑高了一遍眉毛,他看到对方额角有虚汗向下滴。而后移动了位置,他的指尖停在第三张牌上,同时望见对方得意的笑容。
“啊呀——真是苦恼呢,该抽哪张呢?”眼看指尖即将触碰恶灵手中的第三张牌,随着他的一声嗤笑抽走了左数的第四张,“哈哈——小酒窝,这次是我赢了。”
“谁赢可不一定,好好看看你手里那张牌。”小酒窝将手里的扑克牌丢开,双手作环胸状抱臂。纸牌在空中散开,红色JOKER从灵幻新隆眼前飘过,他一愣赶忙低头看向手里的那张牌。黑桃Q跃然纸上,人物笑脸正对他。
想起刚刚对方一系列浮夸的表情,他这才意识到被这个恶灵给骗了。手里的纸牌被使劲捏出皱痕,他一字一顿咬牙喊出对方的名字,“小酒窝…你这家伙,居然在表情上造假啊。真是太狡猾了。”
“游戏竞争,怎么不得耍点小手段?灵幻啊灵幻——你还是太天真了。”小酒窝毫不给面子的大笑了两声,然后飘到他面前,小手里多了根记号笔,“再说,本大爷的所作所为和你平时的诈欺行为可差得远呢。听说过LIE这个英文单词吗?”
“啊,听说过。说谎,我是不是该夸你有学识呢?”灵幻新隆摊开手叹了口气,看到他手里的东西想起什么赶忙挡住脸,“等等等等,你要干什么?”
“不用夸本大爷,以后有很多机会让你深刻理解这个单词的恶意。不过现在——”他拔开笔帽,念动力控制住对方的手向外拉开,“本大爷想在输家的脸上画个王八。”
下午收到委托任务的茂夫在看到灵幻的脸时提出了疑问,并被对方以王八画王八的说法搪塞了过去。

“就是这样,您的母亲可以安心的离开了。”
说是委托任务倒不如说是参加了一场葬礼。因一直陪伴自己的母亲突然离世而悲痛欲绝、把这一切栽赃给恶灵所为而理所当然变成了委托任务。灵幻新隆沉默的看着那具黑色的棺材,一个生命在其中消减,如同花的落败。
但哪怕这仅仅是个让人相信如此这般的理由,灵幻新隆还是向平常那样做足一套工作,并严肃的告诉委托人恶灵已经被除灵了。有的时候戳破事理说出真相反而不是什么好事,这一点灵幻新隆是知道的。
“人类的生命还真是脆弱啊。”小酒窝在他耳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叹惋,“指不定哪一天就突然死掉了。”
“人类的生命很脆弱,总是会死的。”灵幻新隆只身一件衬衫,把西装外套丢到洗衣机里,“只不过是时间问题。人类的寿命很短暂,所以人才会学会珍惜…小酒窝是恶灵吧,记得生前的记忆吗?”
“不记得了,本大爷醒来时就是恶灵了。”他沉默片刻,以一种玩笑的口吻开口,“若是想用这点来教育本大爷,还不如你自己好好想想还能活多少年吧。”
他对于小酒窝的话只是闷笑,看似随意的开口,视野里全是对方,“你的意思是,你可以一直活着吗?”
“啊。没意外的话,'我们',也就是灵,是会一直活着的。”小酒窝绕着灵幻新隆转了一圈,“永远活着也不是好事,心里的牵挂总会死掉的。不如像本大爷一样有点梦想。”
“话可别先放太大哦。”他翻了个白眼,然后试探性的开口问了,“那这么说…小酒窝会一直活着吗?”
小酒窝屈指给他来了个脑瓜崩,比了个OK的手势,“会的,不然谁陪你这个寂寞的人类。”
“……闭嘴。
“…会一直陪着我吧?”
“会的。”他基本上是没有思考就回复了对方,嘴巴微张却没发出声音。心底思虑的同时不由开始怀疑心中的那个目标。
不一定啊。本大爷也有东西要去追求的。
不过哪怕是说谎,你也不知道啊。
“那如果有一天你再也看不到本大爷了,你会因为这个而哭吗?”
“当然——
“不会。”他笑着看过去。

“本大爷的时代…终于要来了吗。”
蠢蠢欲动的杂乱灵息此起彼伏,在空气中划刻出浅淡的情感痕迹。他能清楚的感知到对方体内的能量在以一个惊人的速度聚集。
爆发吧,只要除掉你,本大爷的成神之路就毫无顾忌了。
他这么想着,额角虚汗下淌,能量聚集口中即将发射时却听到了对方的平静声音。
是想教训本大爷吗?本大爷特意变身神之形态了啊…多少认真点,爆发你的能量和本大爷打一场吧?
我知道喔,小酒窝。
你我都是彼此最大的阻碍,只要杀了你本大爷的成神之路就再也不会有什么威胁了……
既然这样的话,就让我做你的朋友吧。
都说人的言语的力量是强大的。
茂夫说完那句话时,他心里的阴霾似乎都驱散开了。为什么要成神,成神后又能做些什么,诸如此类答案不明确的问题都被抛开,心里一直紧绷着的那条线终于慢慢放松。
“茂夫啊…”
本大爷终于清楚了,本大爷一直以来只是想要个朋友而已。
他看似惋惜的摇了摇头,嘴里时不时发出抱怨的叹气声。不干了不干了。他这么说着,背起筋疲力尽的少年向回走。脚踩着的树枝吱嘎作响,直至他看到面前的诡异身影,下意识停下了脚步。
“…啧。”

“安全回去,茂夫。”
“还有……别让灵幻担心。”
对不起,本大爷要食言了。
眼前的最后一道光消失不见,身处黑暗。

“师傅…小酒窝他……”
“我知道了。给你休一天假吧,今天暂时没有委托任务——要在家好好休息啊龙套。”灵幻新隆合上手机,相谈所重归寂静。
“被除灵了…啊。”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开水泡的茶还有热气上升,浸湿眼眶。
“不过灵幻大师可不会想他,顶多是少了个帮手罢了,龙套和芹泽也不是顶不上——……”
房间重归寂静,墙上挂钟的指针滴答作响。
L I E。真过分啊。
那些说好不会流下的眼泪沸腾着他的双眼。

“什么,你难道不是龙套的跑腿吗?”
“别抱怨啦。”
“哈哈,你也有小孩子的时候啊。”
“那一会儿去吃拉面怎么样……”
相谈所的门被推开,少年有些疑惑的张望屋内,空气平静丝毫没有灵息波动,他开口问了,“师傅,小酒窝…回来了吗?”
“…不,没有。”灵幻新隆动作有些僵硬的看着电脑,鼠标上下滚动翻阅网站。
“我刚刚明明听到师傅在和小酒窝说话啊?”
“听错了喔龙套,我只是在看网络上的话剧剧本而已…啊,是委托人的任务,调查话剧是否会引来恶灵这样的。”
多说几次谎而已。谁不会?
他的面上平淡如水,眼神紧盯着电脑桌面的小酒窝。
L I E。
他在心里咀嚼这个单词,然后露出一个苦笑。
LIE。
灵幻新隆目送弟子的离开,然后瘫坐在椅子上,双手十指交叉搭在小腹上。他转头看向窗外,自言自语。
“你我不都是骗子吗。”

后来灵幻新隆慢慢习惯了没有小酒窝的生活,耳边自然也清静了许多。
他想过他会回来。
直到那天他看到了电视上的避难新闻。波及范围大的很,他穿上外套,和芹泽克也一起离开了相谈所。
狂风呼啸卷起破碎石砖,沿路寸草不生。他看到远处弟子的身影。

“师傅有话想对你说——”十指与对方相插,灵幻新隆稳住脚步。玻璃碎渣与细碎石块硌脚的很,但他无心顾及。他感受到力量从体内不断涌出,熟悉灵息萦绕身边——还在对方感叹之余,他开口。
“哟,看起来你还蛮精神的。”

“LIE。还记得这个单词吗?”小酒窝附身在灵幻新隆身上,作出一副恶意的嘴脸。
“又想对我说谎吗?”灵幻新隆挑高了一边眉毛,翻了个白眼。
“不,”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解除了附身状态。小小的绿色灵体飘到灵幻的怀里,然后安静的躺在上面,头顶绿色灵息在温暖阳光中微微波动。
“这次是躺。笨蛋。
“本大爷回来了。”

杰埼·答案

#ooc有
#杰诺斯→埼玉


“老师,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你看着半躺在榻榻米上的埼玉,在对方转过头对上视线时迟疑片刻,最终还是咽下了心中真正的想法。
“关于变强…”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作祟般,真话如同怪物扼住你的喉咙,紧紧地把真实想法憋回肚中。短暂的停顿后你问出了一个日常般的问题,静待他意料之内的回答。
“和你说过多少遍了啊…每天100下俯卧撑、100下仰卧起坐、100次深蹲。”他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赶忙转过头来看着你,遥控器在手里一晃一晃,“别再和我争论了——每天重复一样的内容我也很困扰啊。”
“啊…是,老师。”你点点头,掏出观察日记记下对方不喜过多强调同一事件。
笔尖在写到埼字时稍作停顿,然后一气呵成迅速收起日记,抬头看着背对着你的埼玉。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自爆吧。已经不是能力范围内能解决的事了。
热量在胸口膨胀,你甚至觉得眼前的蓝光刺眼。最后一刻博士身影在眼前恍惚时,一抹拳芒从面前闪过,你下意识制止了自爆。
是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吗?好像不是。你那个时候只是在感叹老师的强大而已。
有一点异样的感情好像是从那一次开始的。
陨石被制止本该是件令人值得高兴的事,却有人在指责老师。
脑内的情绪混乱,不解与将要通过动作发泄出的愤怒被他的话一下憋了回去。你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这确实是英雄之举,可是——
“老师…”
他给外人营造出了一个假象,只有你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但既然是老师的做法,你也不得不承认了。
“那个,老师。”
机械心脏传输异样数据,与单纯的指令不同,你想尝试着保护这个英雄。
“我们回家吧。”

这只是个开始。第二次感情的蔓延仍旧是因为他的背锅行为。
记忆芯片导入过往记忆,眼前出现身体被酸性唾液腐蚀的场景。
雨滴落下侵进裸露线路,你趴在地上无法行动,你想做点什么,但却因为伤势严重只能看着面前的景象。
“喂,我说——你们都看见了吧?是我把这家伙干掉的哦?”
建筑物里的叫骂声不断,倒喝与辱骂的声音随着人的心情激动越来越大。
这种假象还在继续。但既然是老师自己选择的道路,你仍会毅然决然跟在后面前行。
“啊,雨停了。”
他转身看你,走过来把你架在肩上。你右侧眼睛,注意到你在看他,他露出一个笑容。
“杰诺斯,我们回家吧。”

“今天有任务吗?”他吸溜一口拉面看你,你边点头边整理着手里的观察日记。
“老师,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你想探寻清楚这份感情,但却难以启齿。机体数据分析速度突然加快,你听见那颗机械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的跳。
“我——”
“啊,在那之前,麻烦你回来的时候顺路带点东西。”
“…好的。”
你接过他递来的纸条,上面简单的一行字似乎告诉了你一直以来想知道的答案。
“就这样,带个完整的杰诺斯回来吧。”他起身去厨房刷碗,想起什么般探了个头看你,“因为每次维修的时间都很长,索性别让自己受伤吧。”
“好的!那么就请老师在家等我回来吧。”
你把他的话理解成是关心,虽然也确实是这样的,只不过被你加了一点小小的他样情感。

结果是一样的。
“呼叫总部!为什么龙级怪人会出现在这里……”
沿路地面在薄雾遮掩下不住震颤,因打斗而被破坏掉落的石子随怪人逼近的脚步微动。蠢蠢欲动的杂乱气息此起彼伏,在空气中划刻出浅淡的情感痕迹。
眉梢微蹙望面前不远处讥笑怪人,你看着手里捏紧的字条。
“…抱歉,老师。不完整的杰诺斯可能也回不去了…”
你闭上眼,正打算自爆时听见熟悉的声音大声叫喊你的名字。
“杰诺斯!!”
你看见他屈膝,调低了高度稳定身体中心,卵足了劲一拳击向前方怪人腹部,拳头周边的空气剧烈震动向后产生余波,透过压迫传来的蛮力清晰感知。
结果是意料之内的,怪人胸前洞口原先的肉体消失不见只残余。
“——呼。”他转头看你,严肃的表情消失不见,有些苦恼的挠了挠头把你架起在肩上。
接受不住一拳而身体崩裂的怪人应声跪倒面前,粘稠的血液向四周喷溅,染红一角他的披风。你试探性地开口,你想要和他说清楚。
“老师…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这种感情,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都这样了,修复好了再…”
“我喜欢您,老师。请告诉我您对我的感情和看法。”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他看着你沉默片刻,然后带着和平常一样的表情,语气平淡的回复你。
“嗯。我也喜欢杰诺斯。
“回去吧,记得让博士帮你修复一下感情芯片。”
他的语外意似乎是改造人不该有这样的感情。
周围顷刻安静,只有冰冷的温度包裹着你的心脏,这个身体的心脏砰砰的跳,你的耳朵周围嗡嗡作响,听不到除此之外的任何杂音。
“……我知道了,老师。”
原来是这样。你该知道的——
他的感情在逐渐消失。而你所谓的喜欢,在他眼里不过是普通师徒间的友好关系。
“老师…”

“……”

“这样也没关系,让我跟在您身边,一直默默的喜欢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