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立青天

主坑蹲灵能,All灵酒窝灵
还喜欢发点原创的小故事
质量低下,喜欢喜欢我这个垃圾的你

杰埼·答案

#ooc有



“老师,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你看着半躺在榻榻米上的埼玉,在对方转过头对上视线时迟疑片刻,最终还是咽下了心中真正的想法。
“关于变强…”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作祟般,真话如同怪物扼住你的喉咙,紧紧地把真实想法憋回肚中。短暂的停顿后你问出了一个日常般的问题,静待他意料之内的回答。
“和你说过多少遍了啊…每天100下俯卧撑、100下仰卧起坐、100次深蹲。”他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赶忙转过头来看着你,遥控器在手里一晃一晃,“别再和我争论了——每天重复一样的内容我也很困扰啊。”
“啊…是,老师。”你点点头,掏出观察日记记下对方不喜过多强调同一事件。
笔尖在写到埼字时稍作停顿,然后一气呵成迅速收起日记,抬头看着背对着你的埼玉。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自爆吧。已经不是能力范围内能解决的事了。
热量在胸口膨胀,你甚至觉得眼前的蓝光刺眼。最后一刻博士身影在眼前恍惚时,一抹拳芒从面前闪过,你下意识制止了自爆。
是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吗?好像不是。你那个时候只是在感叹老师的强大而已。
有一点异样的感情好像是从那一次开始的。
陨石被制止本该是件令人值得高兴的事,却有人在指责老师。
脑内的情绪混乱,不解与将要通过动作发泄出的愤怒被他的话一下憋了回去。你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这确实是英雄之举,可是——
“老师…”
他给外人营造出了一个假象,只有你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但既然是老师的做法,你也不得不承认了。
“那个,老师。”
机械心脏传输异样数据,与单纯的指令不同,你想尝试着保护这个英雄。
“我们回家吧。”

这只是个开始。第二次感情的蔓延仍旧是因为他的背锅行为。
记忆芯片导入过往记忆,眼前出现身体被酸性唾液腐蚀的场景。
雨滴落下侵进裸露线路,你趴在地上无法行动,你想做点什么,但却因为伤势严重只能看着面前的景象。
“喂,我说——你们都看见了吧?是我把这家伙干掉的哦?”
建筑物里的叫骂声不断,倒喝与辱骂的声音随着人的心情激动越来越大。
这种假象还在继续。但既然是老师自己选择的道路,你仍会毅然决然跟在后面前行。
“啊,雨停了。”
他转身看你,走过来把你架在肩上。你右侧眼睛,注意到你在看他,他露出一个笑容。
“杰诺斯,我们回家吧。”

“今天有任务吗?”他吸溜一口拉面看你,你边点头边整理着手里的观察日记。
“老师,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你想探寻清楚这份感情,但却难以启齿。机体数据分析速度突然加快,你听见那颗机械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的跳。
“我——”
“啊,在那之前,麻烦你回来的时候顺路带点东西。”
“…好的。”
你接过他递来的纸条,上面简单的一行字似乎告诉了你一直以来想知道的答案。
“就这样,带个完整的杰诺斯回来吧。”他起身去厨房刷碗,想起什么般探了个头看你,“因为每次维修的时间都很长,索性别让自己受伤吧。”
“好的!那么就请老师在家等我回来吧。”
你把他的话理解成是关心,虽然也确实是这样的,只不过被你加了一点小小的他样情感。

结果是一样的。
“呼叫总部!为什么龙级怪人会出现在这里……”
沿路地面在薄雾遮掩下不住震颤,因打斗而被破坏掉落的石子随怪人逼近的脚步微动。蠢蠢欲动的杂乱气息此起彼伏,在空气中划刻出浅淡的情感痕迹。
眉梢微蹙望面前不远处讥笑怪人,你看着手里捏紧的字条。
“…抱歉,老师。不完整的杰诺斯可能也回不去了…”
你闭上眼,正打算自爆时听见熟悉的声音大声叫喊你的名字。
“杰诺斯!!”
你看见他屈膝,调低了高度稳定身体中心,卵足了劲一拳击向前方怪人腹部,拳头周边的空气剧烈震动向后产生余波,透过压迫传来的蛮力清晰感知。
结果是意料之内的,怪人胸前洞口原先的肉体消失不见只残余。
“——呼。”他转头看你,严肃的表情消失不见,有些苦恼的挠了挠头把你架起在肩上。
接受不住一拳而身体崩裂的怪人应声跪倒面前,粘稠的血液向四周喷溅,染红一角他的披风。你试探性地开口,你想要和他说清楚。
“老师…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这种感情,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都这样了,修复好了再…”
“我喜欢您,老师。请告诉我您对我的感情和看法。”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他看着你沉默片刻,然后带着和平常一样的表情,语气平淡的回复你。
“嗯。我也喜欢杰诺斯。
“回去吧,记得让博士帮你修复一下感情芯片。”
他的语外意似乎是改造人不该有这样的感情。
周围顷刻安静,只有冰冷的温度包裹着你的心脏,这个身体的心脏砰砰的跳,你的耳朵周围嗡嗡作响,听不到除此之外的任何杂音。
“……我知道了,老师。”
原来是这样。你该知道的——
他的感情在逐渐消失。而你所谓的喜欢,在他眼里不过是普通师徒间的友好关系。
“老师…”

“这样也没关系,让我跟在您身边,一直默默的喜欢您就好了。”

无tag堆账区

酒窝灵·26(进度7/26)
all酒窝·应东流 酒窝灵·SOM
小酒窝中心·后来
灵幻新隆中心·后来
灵酒窝·牢笼
威红女仆咖啡店
杰埼·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威红·首领

千面客中心·自我


结果好像并没有搞完几个反而还多了(……)

酒窝灵·恶灵


        小酒窝是恶灵。
        “总把本大爷当跑腿可不好。”他双手环胸,头顶的波动灵体在你的视线里晃动,“本大爷可是会生气的。”
        “让我想想,”你十指交叉,抬眼看他,“mob说过,'小酒窝是个危险的恶灵,但他不会害人',生气的话我看你也干不出什么出格的事——”
        话说到一半,你的身子僵住,随即面部控制不住的笑起来,你的余光瞥见一旁镜中照出的脸侧腮红。
        “面对本大爷居然警惕这么浅。诈欺师,你猜猜,本大爷会做什么出格的事?”
        衬衫的扣子被解开,你看着自己的手向衣内摸去。咕咚吞咽下口水,你试图制止他。
        “喂…小酒窝,停手……”
        “明明是你自己的身体在动喔。”
        结果是你被自己摸了个爽。
        这个恶灵,太恶劣了。

        小酒窝是恶灵。
        家里的门被撬开,拉了一半的窗帘透过灰凉光线。你听见地板被踩的吱嘎作响,眼前闪过黑影,后颈传来物体敲击的顿感,你咬紧牙,失了力气瘫倒在沙发上。
        墨绿灵息环绕周身,凛冽杀气与寒意直接定住翻箱倒柜的男人。没有温度的手掌捏住发颤的人的脑袋,他像是在处理一只脆弱的害虫般的,稍一用力捏碎了这个人类的头颅。
        清理现场是简单事。面上煞气退去,他转头看向沙发上昏倒的你,沉默思考片刻,他把你抱在怀里,向卧室走去。
        “唔……”
        你揉揉发胀的双眼,抬头看他。你觉得这个没有温度的灵体的怀抱是温暖的。他一个手掌轻松拖住你的臀,你整个身子基本上窝在他怀里,令人安心。
        “小酒窝?”
        “本大爷在。”
        这个恶灵很危险,但他的所有温情,不过一个你。

        小酒窝是恶灵。
        “怎么样,怀不怀念这个身体?”两颊带红的守卫半倚着墙,你撇了撇嘴。
        “想他干什么,又不是你的身体。”
        “是谁上次高|潮的时候不自知的哭喊着喜欢的?”他笑嘻嘻的躲开你扔来的茶罐,扬眉低笑着,“本大爷可是特地为了这破委托借了身体啊,记得结束之后好好犒劳本大爷。”
        你们亲吻,做爱,就像是热恋中的爱人。
        这个恶灵的心脏早已停止跳动,但似乎通过你尝到了活着的感觉。


        小酒窝是恶灵。


        他的离开就像来时那样匆忙,甚至没来得及留下什么话,就这样消失在你的生活里。
        不过一个恶灵,待着时间长了是会给自己带来危险的。你知道自己是个惜命的人,便常以此安慰自己。
        但你知道的,擅长欺诈别人的你永远欺骗不了自己。这样的安慰只会起反效果。你反而会更加思念他在的时候,结果增加了自己的孤独。
        不过十几年之后,说不定会相遇呢?


        小酒窝是恶灵,恶灵会被除灵。
        恍惚间你看到他在面前,你张开手臂,想要拥抱他。
        “——”
        口中的话含糊不清,你无声的念出这个字节。贪婪的,想把他永远留在身边。这么想着,你收紧了手臂,冰冷空气进了衣领,你抱住了自己。
        “小酒窝…。”
        太狡猾了。

【酒窝灵】倾听者

不行…太喜欢这篇了,反复看了好几遍

钟离梨:

   
   
    分级: PG-13
   
   最后一天, 拿老文来凑个整( ̄ε(# ̄)☆
   
   
   
   
   
    灵幻新隆是一个倾听者。
   
    这不是职位,亦不是地位;只是他在总结自己这二十多年的生命时,对自身的一个定位。
    他擅长倾听,或者说是精于此道。他懂得如何让一个人得到自己被重视的感觉,明白该怎么样取得最大限度的好感。
   
    敏锐的让人赞叹。
    敏感的让自己心惊。
   
    他天生就有很好的观察能力,能够通过身边人的行为推断出他们的思想和经历,并加以准确的安抚方式。
    然后本能记住了一切,从此以后的他总会条件反射一般避开暴露内心的行为,将真实的自己隐藏在重重外壳之下。
   
    灵幻新隆很孤独。
   
    这种感觉在看见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人时,变得更加明显。
    他很少生气,总是用笑容来面对周围的人。朋友一天天增加,每个人都喜欢和他说话,来分享生活中的快乐或是烦恼。
    但是他没有知己。
    生活中的困扰辛苦无人倾诉,内心的压抑辛酸不敢释放。他开始恐惧暴露自己的内心,惧怕自己会因此有什么不同。
    他怯于接收与真实的自己有关的负面情绪。
   
    时间一天天过去。他戴着这个面具活到现在,处世越来越圆滑,不论什么样的情况都应付的得心应手。深感工作的无聊时他决定当欺诈师看看,就这么递上辞呈创办了灵幻相谈所。
    欺诈师的日子还是很无聊,直到那天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学生敲开了门。
   
    那孩子和自己很像。
   
    这是他看见对方的第一想法。
    两人的经历可以说是大相径庭,但灵幻还是感觉到了隐藏着的共鸣。
   
    他们都是孤独的。
   
    会灵力小不点从此被他收作弟子,生活也变得有趣起来。他开始期待每天的生活,期待看见那个熟悉的瘦小身影。
    能够被人信任的感觉很不错。
    但也是仅此而已。
    而在自己小憩的某一天,一个绿色并且画着人脸的气球飘到了他的面前。
    “喂,灵幻是吧。”气球开口说话了。“本大爷是小酒窝,有没有很吃惊?”
   
    他的回应是把盖着脸的杂志糊了过去。
   
   
    小酒窝是个不错的恶灵。
    让它来除灵从来都不需要花钱,也不会有买零食这类额外的花销。
    “恶灵的吃相怎么这么难看!”
    “这种事你管得着吗!”
    偶尔还能互相损损,摘下一直以来戴着的面具。
    他很喜欢这种肆意的感觉。
   
    让后在某一天的上午,黑色短发的帅气男人推开了相谈所的大门。
    “有没有被本大爷帅到?”男人冲他挑眉,笑容高傲而自信。
    这家伙的确挺帅。
    如果没有那两点酒窝的话。
    灵幻没忍住笑出了声。
    “喂喂喂!”气场全无的男人气急败坏的的跺脚,无可奈何的看着他不停的笑。
    很久没有这么单纯的时候了。他想。
    如果面对的是小酒窝的话,就没有伪装的必要了吧。
   
    因为他会包容自己的一切。
   
    带着这种莫名的信任,他挑了一天把自己的经历和盘托出。
    小酒窝认认真真的听完了所有,难得的没有笑。
    “我就说你怎么一直有点不对劲。”他皱眉道。“可为什么不自己尝试一次?如果事情其实没有这么糟糕,你就可以放下心结了不是吗。”
    “你以为我没尝试过吗。”灵幻笑起来,眼神却带着一丝悲凉。
    “但当我开始用真实来触碰世界的时候,它残酷的让我恐惧。”他把手穿过刘海抚上额头,自嘲一般扩大了唇边的弧度。
    “我开始患得患失,那种感觉比孤独还让人恐惧。而每当我因为某些东西而受伤,那些伤害了我的人甚至根本没有意识到他们究竟做了什么。”他摇摇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恢复正常。“小酒窝,你知道吗。那个时候的我甚至忍受不了被人无意识的无视,像个神经质一样无所适从。”
    “你让我敞开心扉,我又能怎么做?真实的自己…呵,真实的那个我,恐怕早就住进了精神病院。”他喟叹一声。“为什么要做这种无用功呢,那个真实是如此的自私自利,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价值。”
    “谁说没有了。”
    想要说的话被突然打断。灵幻抬眸,带着两个酒窝的可笑脸庞正认真的注视着他。
    “本大爷爱的是你,又不是你的面具。”
    灵幻被逗乐了。
    “你真的知道什么是我吗,”他伸手捏捏对方的脸颊。“欺诈师还是空谈王?”
    “我只要知道高Ⅱ潮的那个你是真实的就够了。”
    手在一瞬间停顿,灵幻死死盯着邪笑着的男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喏,脸红了。”小酒窝恶劣的拍拍他的脸颊,然后直接吻了上去。
    震惊之下忘记了挣扎,反应过来时对方已经离开了他的嘴唇。总是笑嘻嘻的男人难得的正经起来,看着他的眼睛严肃开口。
    “每个人都会有被讨厌的时候不是吗,吵也好闹也好,都是为了让自己能够在以后变得正常一些。”
    “所以说诚实一点,就像你的身体一样对我说真话。”
    “你大爷的…”话题被引向不好的地方,灵幻挣扎着想起身,却被对方压回椅子里。
    “有什么就说出来,管你是多么恶劣脆弱还是神经质。”他邪魅一笑。“本大爷宠着。”
    “谁宠谁啊。”灵幻失笑,却是难得的放松。面前这个人的怀抱有力而温暖,让他产生了一种“就算再怎么样也没有关系”的感觉。
   
    “嫁给本大爷怎么样,灵幻?”
    “你跳过了一个步骤。”
    “无所谓啊,反正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本大爷的人了。”
    灵幻嗤笑一声,抬头和那双黑眸对视。男人低头吻向他,低垂的瞳孔中显露出无比的专注。
    “好啊。”他笑道,闭上眼迎接对方凑近的脸庞。
   
   
   
   
   
    也让他忘记了,对方只是一个灵。
   
   
   
   
   
    茂夫带来小酒窝被除灵的消息时他正在吃晚饭。
    “对不起,师父。”锅盖头的小男孩满脸愧疚。“是我没有…保护好它。”
    冷静的安慰不断自责的男孩并把他送出门后,灵幻转头看向吃了一半的汉堡。
    已经凉了。他这样想着摇摇头,然后冲进厕所把刚刚咽下去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唾液裹挟着汗液从下巴滴落,他虚脱一般靠在浴缸边上喘气。眼前的一切都像是失了真,他感觉到一阵的头晕目眩。
    “看啊。”温热的液体划过脸颊,灵幻闭上眼睛触摸空气,冰冷的触感让他又一次露出微笑。
    “我最后还是一个人。”
   
   
   
   
    灵幻新隆是一个倾听者。
    他帮助了很多人,也拯救了很多人。
    却独独解放不了自己。
   
    影山茂夫收回手上的灵力,沉默的注视着石面上新镌刻的文字。
    “哥哥。”一声呼唤把他的注意力拉回来,茂夫转头,影山律正担忧的看着他。
    “你还好吗?”
    “啊…嗯。”他点点头,对弟弟笑了笑。
    “我们回去吧。”
    走到门口时他再度回头,好像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金发男人站在那里,对着太阳扬起一个自信的笑容。
   
   
   
    END

女孩子们!💥💥💥不打tag看不出是谁系列💦💦💦
留留的脸是个意外……!!!不小心就把阴影搞上了后来还涂错了发色(。)
下周回来尝试上色吧💦

芹灵·下雨天就要窝在家里

#之前的点梗,超级日常了别嫌弃(。)@走马灯 


“听说芹泽先生去了一家相谈所?”
“啊,大概是没有地方可以去了吧。不过芹泽先生的超能力很强的,只能祝收留他的人好运了。”

你打了个喷嚏,转头看向窗外,楼边的树随风飘晃,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你放下手里的报纸喊了声男人的名字,意料之内的,几乎是话音刚落甚至未完全落下就得到了对方的回复。
“灵幻先生,已经中午了。我的意思是、要不要出去吃点东西…?”
于是你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时针分针停在十二点一刻,只有秒针还在嘀嗒走着。
“天有点冷,”窗外的雨还在下,冷风从窗户缝隙中吹进来,顺着衣领带进几滴雨点钻进去。随即打了个冷颤,你起身关上窗户,“订外卖吧。”
“没关系的,灵幻先生想吃什么我可以出去买。”他看着你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在短暂的沉默中起身套上大衣。
“等等。”你摆摆手示意他坐下,拨通了外卖的电话,“吃点什么?”
他一愣,连忙道了谢,“和灵幻先生一样就好。”

寒冷的秋中窝在一个暖和的地方总容易让人产生睡意,你迷迷糊糊往沙发上芹泽的身旁靠了靠。
芹泽克也。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你本以为他是个很难搞定的家伙,不管从身高还是体型来看你都没有太多胜算。
——结果,他是个笨蛋。
“∑…抱歉灵幻先生,您的茶杯…”
“我…我不小心把水洒了。”
“下巴没关系的…因为是第一次用剃须刀。”
你只能头疼的一项一项的教他。
他确实是个令人头疼的家伙,但有的时候他做事也确实利索的很。
比如那次,你的身体被尼龙绳绑在椅子上,面前逼近你的男人于下一秒被念动力强压到墙上。你看到芹泽站在门口,手还维持着掌心对人的姿势,较常人而稍微邋遢的面上却是杀气凛冽。
“呜呜。”你示意他过来帮你扯下嘴上的胶布。注意到你的视线他有些慌乱的小跑过来,手忙脚乱的解开绳子。
“抱歉灵幻先生、在路上耽误了点时间…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是我的失职。”
“没关系,多谢你了。”
你还是很靠谱的嘛。你嘟囔一句,顺着他投来的疑惑视线张开手臂予他一个象征性的拥抱。
“我说,谢谢。”
阳光透过玻璃贪婪的跑入屋内,黄淡斜阳从云破之处泄出几缕温暖阳光。你微睁开眼,打算起身时发现自己陷在怀抱里。
“芹泽…?”
他的脸在瞬间升温,血液染红耳根,慌乱摆手想向你解释什么,“那个、我担心会冷,所以…灵幻先生,不喜欢的话我会放开的。”
你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重新闭上了眼窝回他怀里。
“灵幻…”
“就这么抱着吧,很暖和。”
大雨转小,然后渐停。空气中带着清新的味道,芹泽把你往怀里揽了揽。
“嗯。”

微酒窝灵
“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酒窝灵·光明
#梗源空间,ooc有
#梗稍微有点修改 毕竟两个人眼睛都是黑色的(……)
#p1是梗,p2是我的碎碎念解读(?)
#灵幻→小酒窝


“师傅,是我的错觉吗,总觉得你的眼睛最近有些发绿。”茂夫那天来相谈所时这么问你了,被你用疲惫过多而出现幻觉这样的话姑且搪塞了过去。
茶色短发,灰色西装,自己基本上和以前没什么变化,唯独那双眼睛,不管是在多么黑暗的地方总能隐约看出其中泛着绿光。你在寂静的环境中能听到心脏砰砰直跳。你看着镜子,镜子里的人看你——深绿,那个高级恶灵的颜色。
没关系,不是大问题。你拍了拍胸膛作镇定模样,“哟西,叫那家伙来喝茶吧,顺便下午的除灵任务——”
手中的罐子倾倒出褐色颗粒填满杯底,你愣了一下赶忙把茶杯中的咖啡粒倒入另一个杯中。模糊视野中望见水壶轮廓,你叹了口气把咖啡泡开。
“真苦啊…。”

“别总是把本大爷当跑腿使啊。”
“嘛,因为mob有事啊。”你耸了耸肩一副无辜的样子看着他,他在喝咖啡,只是低着头望着咖啡面。得不到视线的回应你只好低下头翻阅委托短信,小屏幕中的字节轮廓模糊,眼眶发酸。
“灵幻,你哭什么?”
一时语塞,异样情愫直击大脑,简单的几个字如针般扎在你的眼上,太阳穴突突的跳,脸侧是一行清泪。真的疲惫过度了吗……你蹙起眉头,双目闭合两指于眼皮上轻揉,“今天你先回去吧…状态不好除灵的时候会很麻烦的。”
“又不是你除灵…好好休息吧,本大爷先走了。”
“不送了。”
为什么不留下来稍微陪我一下啊。笑容都是苦涩的,你闷闷嗤笑出声。“好好休息吧。”这算是关心吗?
你像是在期待着什么一样,慢慢睁开已不痛却仍有些发胀的双眼——结果是,视野灰暗。
你瘫坐在沙发上,许久后拿起桌上小酒窝方才用过的小瓷杯,柔软的唇瓣贴上杯沿,饮尽杯中已凉的苦液。
真是糟糕啊。
“我这样,算不算和你间接接吻了呢。”

该不会以后真的要听声辨位吧??
你摸索桌上发出短信提示音的手机,打开凑至面前,近在咫尺的距离却还是要眯起眼睛努力去看,你摁下通话键,等待手机那头的委托人接听电话。
“啊啊…就是这样,抱歉啦女士。暂时停止接受委托了。”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然后笑了两声向你礼貌性的问安后挂断通话。几乎是同时的——相谈所的门被打开,门链撑至最大限度,门外的人没好气的又使力推了几下。
“mob……?”
“是本大爷。”
熟悉声音入耳你一愣,身体几乎是下意识的从椅子上起来走向门口。墙上的镜面照映出你墨绿的瞳孔。
“给本大爷开门,你做什么。”
“啊,我今天不太舒服。”
深秋的冷空气不是很友好的从门缝窜进来,顺着你单薄西装钻进衣领。你不由打了个冷颤,手掌捂嘴打出一个喷嚏,震动的视线有暗灰余光,你隐约还能望见一只飞蛾在灯上趴落。
“哈?本大爷特意借了身体来看你…”
“我今天不想做。”
上下摸索掩饰慌乱,你的手握着门把手,冷汗黏在冰凉把手上,见他一直沉默你舒了口气,慢慢关上门,“抱歉了,而且天色已晚,你先回去吧。”
还是那只蛾子,灰色的翼翻飞,扑朔扑朔的声音。它像是终于休息够了,残缺翅膀拖起身体,掉入下方的烟灰缸中。
你隐约看见门缝处的那抹红色,他先是沉默,然后笑了起来,开口的一句话直接击破你所有防线。
“诈欺师,你瞎了。”

房间重归寂静,从窗外透进来的是凝重的黑暗。

我要炫耀一下!!!!!!!!!!!!!!!!!!
我弟子对象亲信专画(。)宝宝给那篇嫉妒随笔的配图!!!!!!!!!!!!她的画超级好看!!!!!!!!!!!!!!
呜呜呜天使💙💙💙@元髡